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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哪天能找到那個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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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人01(1827/微ALL27)

 




 

是雨。

很大很冷的一個下雨夜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你們真的……」綱吉看著跟他一同淋雨的好友,心情很複雜。

 

「十代目在哪我就在哪!」

「阿綱是要回去對吧。」

 

 

『那就一起走吧。』

 

 

綱吉閉上雙眼,任山本和獄寺牽起他的手。

 

 

 

雖然雨打得他很痛,很冷。

 

可是,

他還有他們兩個的溫暖。

 

 

即使,那個人不在,應該也不要緊的。

 

 

 

嗯。

 

應該不要緊的。應該吧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良人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綱吉有些發愣的望著窗外。

 

他無意識地數著,緊鄰自己辦公桌,那塊玻璃窗上滑落不止,微微漾映著鐵灰色的水珠串。

 

 

那是場天氣預報也未能預料到的滂沱大雨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令他想起那一天他離開。

 

令他想起那一天他下定決心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綱吉在早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,直至被響雷給打醒前,手上一直重覆整理著資料。雖然那資料是整齊的。

 

 

 

以往,一些較為熟識的同事在下班時,看見他還坐在那裡,都還會過來寒暄。但他都以歉然溫和的微笑帶過。久了,大家也都視而不見這樣子的情形。有些人,還會視他的加班為理所當然,將自己做不完的工作「拜託」給他做。不善拒絕的他,苦笑著也都接受了。一次,他自中學時代即要好的兩個朋友來公司找他,發現了這樣子的情形。脾氣較為火爆的那一個還將公司鬧了個雞飛狗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『怎麼能讓十代目做這麼多額外的工作!難怪您又更瘦了!』獄寺揪著一個男人的領子,氣憤的回頭看向死命抓住他的綱吉。

 

『不,我只是……』綱吉露出一個苦笑。

 

 

吃不太下而已。

 

 

 

『好了好了。該打的也都打得差不多了。獄寺你也該放手了吧。』山本拍了拍手,燦爛的向綱吉笑了笑。

 

 

 

山本,你知道你的那句話跟你後方疑似屍體山的東西讓我很不安嗎?

 

 

 

綱吉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
 

 

 

『阿綱,去我家吃晚餐吧。今天剛好有新鮮的鯛魚喔!』

 

『咦、啊?我還是嗚哇哇——』

 

 

綱吉被山本整個揹在肩上,往外走。

 

 

 

『你小子快把十代目放下來!』

 

『啊哈哈——』

『嗚哇哇哇——』

 

 

 

 

 

綱吉揉揉額角,有些欣慰的笑了下。

 

 

 

那就是山本跟獄寺特有的溫柔與體貼吧。

 

 

 

牆上的鐘叮叮的報起時來。樂調很是輕快的宣布已是入夜的八點。綱吉看了眼,沉重無倫的吁出一口長氣。緩緩站起身來,伸個懶腰,將資料歸檔。

 

 

 

該走了。

 

 

 

他調調手腕上明顯過大的手錶,以遮掩底下猙獰的傷痕。強打起自從那一天起便再也沒有睡好的精神,拿起公事包,準備向外走。忽然一道閃光吸引了他的注意,頭一抬,往窗外看去。

 

 

 

濃稠的黑夜與繁華的燈景。

 

 

 

我也許永遠也不屬於這裡。

 

即使這裡是我長大的地方。

 

 

指尖輕輕撫上窗前,綱吉咬了咬蒼白的下唇,皺著眉想。

 

 

 

突地,在窗面上他看見被夜襯得妖豔,胸戴大空戒的自己。

 

 

 

「你永遠也逃不出去的。因為,我就是你你就是我。」

 

 

 

「自己」對自己說了。笑得很傲然。

 

 

 

「不要!不要!不可以——」綱吉手抓胸口,害怕的往後退。卻因此撞到了辦公桌,整個人跌在地上。漫天飛舞的資料雪白一片。

 

 

 

就跟「那一天」一模一樣。

 

 

 

「不要——」綱吉彷彿看見自己的手沾滿那人的血,全身沾滿那人的血。

 

 

 

「你不要什麼?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不是嗎?」

 

「不、是我不是、我從、從」

「從來沒這麼想過,但是它就是發生了。」

「我、我、我」

 

 

綱吉我我我了好久,淚水不可扼守的落下。

 

雙手環抱自己。

 

 

「自己」說得沒有錯。

 

就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想過,一切卻是自己造成的。

所以自己才逃離一切,回到這裡。

渴望一切回歸原點,卻依然放不下過去。

 

 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 

「自己」輕笑著,窗上滑落的雨珠就像淚珠一般,襯得笑容難堪至極。

 

 

綱吉瞪大眼

 

 

 

伴著雷聲,他一跳,好像被觸動什麼開關一樣,死命的往前跑。

 

耳中不斷回旋著那一句話。

 

 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 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 

 

從原本的青澀嗓音轉為那一天、那一個人在自己耳邊,吐著血沫而說的。

 

 

 

「懦弱的傢伙。」

 

 

 

「不要!我不要聽了——」

 

綱吉將自己的耳朵捂住,滿面分不出是淚或雨的奔跑在黑夜之中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辦公室裡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翻倒的公事包,靜靜的躺在那裡。癱軟的皮夾裡有一張照片。

 

 

 

那上面有好多人。

 

 

 

綱吉手抓著一個人的衣袖站在最中間,笑得很害羞;笑得很快樂。

 

那個人側著身子,滿臉不耐煩卻又隱忍的皺起眉頭。

 

 

一身黑色的雲雀恭彌和一身白色的澤田綱吉。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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